就几个文学常识问题答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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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几个文学常识问题答凡江

  读了凡江的《就几个文学常识问题与肖舜旦老师商榷》(“共识网”,发布时间:2013-11-03 11:25)一文,很有些惊讶凡江的“执着”态度,看来,他对于他自己文章中偏激和错谬的观点是坚持到底,至死而不悔了。不过对于他要与我“商榷”几个“文学常识问题”的态度,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虽然字里行间隐藏着某种“叫阵”的意味,但我还是乐意“商榷”。因为,必竟回到“文学常识”来谈文学比较从“科学”、“地理学”观点谈诗更靠谱写;当然,我还是希望这次凡江先生可以变得冷静些、理智些。

  凡江文章一开始还未说理就主观武断地从三方面对我的《为诗人毛泽东一辩》一文作了根本的否定;这种做法虽然有些霸道,不够“学术”,但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两人过招,某方想在气势上占个先机,先威风凛凛、虚张声势一番,以震慑对手,并为自己添加一些“底气”,作为一种策略,无可厚非;所以,对他这几招劈“空”掌,我且承让避过,毕竟有理不在言高,毕竟还有正事要谈。

  下面我就针对凡江先生的问题作以下答复:

  一、 关于“文学的思想性和艺术性的关系”

  凡江认为,“好的作品应当是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的作品”,所以,“要全面评价一篇作品,必须将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起来分析”。

  这观点我完全赞同,这的确是一个文学的基本常识。但是,虽说是基本常识,可要真正理解悟透看来并不容易。比如,眼下的凡江先生,就明明已经违反了这个基本常识,却还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明明是自己思想早已旁逸斜出,“练功”走火入魔了,却还以为自己大道不偏,大功即将告成了,一味窃窃自喜,实在糊涂之极。

  因为“糊涂”,凡江完全误解了我下面一段话的意思:

  “当我们在谈论诗人毛泽东的时候,我们就必须让自己有一种纯文学艺术的客观批评立场。不应该因为政治观点而干扰甚至左右对其诗歌艺术的品评。”

  对于我的这番话,稍有文学常识的人应该都能够理解并接受,正如我在文章中已经提到过的。很明显的例子就是,对于大节有亏的周作人、声名狼藉的胡兰成,我们都完全可以从纯文学艺术的角度对他们的作品作出客观的评价,没有“以人废文”。可是,糊涂不自知的凡江先生竟然把我的“常识”表达曲解成下面的意义:

  “肖老师出于某种原因,规定别人在评论毛泽东的诗词时,只准谈艺术性,不准谈思想性,看似维护毛泽东,实际是贬低毛泽东。因为主流观点认为,毛泽东诗词的最大价值,就在于它的高远的思想(政治)性。”

  这番话存在着三个明显的逻辑漏洞:

  一、 我上面那番话的意思说得很清楚,“不应该因为政治观点而干扰甚至左右对其诗歌艺术的品评”,并没有说过对毛泽东的诗词“只准谈艺术性,不准谈思想性”这样的话。凡江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二、“主流观点”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赞同所谓的“主流观点”认定的“最大价值”,我只想表达我个人的观点,我更愿意从艺术的角度来谈毛的诗词,这难道不行吗?而凡江的所说的我“看似维护毛泽东,实际是贬低毛泽东”的话更令人莫名其妙。在此,我再向凡江先生重申:我想“维护”的只是“诗人”毛泽东的应有地位,我的初衷只是“就诗谈诗”,希望人们不要因为毛的政治地位以及政治观点而影响对他的诗词艺术的公正品评。

  三、凡江在谈到毛诗词的思想性(政治性)时,犯了一个“偷换概念”的逻辑错误,即把政治家毛泽东的政治观点简单等同于诗人毛泽东在诗词作品中的思想。因为讨厌毛的政治立场和观点,因而也讨厌毛诗词中表达出来的思想,进而否定毛诗词中的艺术成就以及作为诗歌作品本身具有的思想意义。这种恨乌及屋、以偏概全的错谬,凡江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实在糊涂!

  下面,我们就依照凡江提出的“好作品”标准,即从“思想性和艺术性”是否“统一”的角度上再来审视一下《念奴娇?昆仑》的艺术成色。

  为使读者对这首诗有一个完整的印象,我们不妨再把这首词全文引出:

  “横空出世,莽昆仑, 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词的上阕先是描写了昆仑山的雄奇景色,展现了一种群龙江海翻腾、天翻地覆、威震环宇之恢宏气势;“夏日”后五句诗人想象这莽莽昆仑雪山倘若一旦消溶的话,将给人间世界带来极大的祸害。这种想象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好端端的一座神山,为何要把它想象成可能祸害人间的罪魁祸首?然而,结合词的下阕,我们就不难发现,这种想象原来是毛泽东作为一位政治家、军事家的王者霸气思想的生动呈现。这里体现了毛泽东君临天下、蔑视权威的非凡气度:昆仑神山又如何?我决不肯低首下心的膜拜你,倘若你敢放肆扰乱人间的话,我也有办法安置你的。

  下阕在诗人神奇的艺术想象中,莽莽昆仑的雄奇肆虐威势竟然会在传说中的神奇的“倚天宝剑”下裁为三截,且飘洋过海,于欧、美、东国三家各自安营扎寨,从此安分守己,与环球“利益均沾”,造福人类,为太平世界的“同此凉热”作出贡献,这种胆魄和胸怀,这种意境和妙想,可谓珠联璧合,天衣无缝,能不叫绝?这番手段,天下诗人中,有几人堪与其比肩?

  但是,对于《念奴娇?昆仑》诗中这些明显的艺术光华,凡江却视而不见,完全给与否定。如果凡江认为毛泽东的这种企图“独霸天下、重整山河”的思想具有某种邪恶、暴戾色彩而不屑一顾或深恶痛绝,从而根本否定这首诗的思想性和艺术性,那就完全是一种政治上的偏见了。事实是,只要不带偏见,单纯从诗人的奇思异想的角度来谈,无须计较这首诗的作者——希特勒、斯大林还是丘吉尔、罗斯福;鲁迅、郭沫若还是周作人、胡兰成——只要是一个懂诗懂艺术的人,都应该可以体会到这首诗的一些妙处的,都应该对于这种诗人的近乎“疯狂”的想象给与充分的理解和欣赏的吧!

  稍有文学常识的人应该读过郭沫若的名诗《天狗》(凡江先生肯定也读过的):“我是一条天狗呀!我把月来吞了,我把日来吞了,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我把全宇宙都吞了.我便是我了!”这种疯狂劲儿,这种野心、霸气与毛泽东的《念奴娇?昆仑》难道不是有的一比?不知凡江先生意下如何,如果凡江能够接受郭沫若诗中的狂妄霸气和异想天开,那么,有什么理由指责毛泽东的想象是错谬的呢?

  总不能因为个人的政治偏见而采用双重标准、厚此薄彼吧?

  二、关于“文学(诗歌)的夸张和想象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凡江的偏执和糊涂表现得更加明显。

  凡江先是不厌其烦的引用了“百度词典”上对于“夸张”的定义,得出的结论是:

  “上述对‘夸张’的解释,有两个地方要注意:一是‘在客观现实的基础上有目的地放大或缩小事物的形象特征’;二是‘夸张法并不等于有失真实或不要事实’。”

  然后又引用了诗人艾青关于“想象”的一段阐释:“联想是由事物唤起的类似的记忆;联想是经验与经验的呼应。”

  据此,来否定我关于“想象”的一段阐述:

  “诗歌是一种想象力极强的艺术,这种想象力常常是不受时空、常识限制的,而只是依据诗人的逻辑想象随心所欲。”

  “人们愿意怎么想,诗人愿意怎么想,毛泽东愿意怎么想,这是他们的自由和权力,天王老子都管不了的。”

  凡江认为:“肖老师对‘夸张和想象’的理解与‘百度词典’的解释对比,肖老师显然是在信口开河。如果将这种观点灌输给学生,只会误人子弟。”

  读到这里,我实在为凡江的迂腐和缺乏常识感到可笑。说实话,竟然还需要用这么繁琐的程序来断定什么叫诗歌艺术中的“夸张”和“想象”?不嫌瞎折腾吗?

  所谓“夸张”的 “不等于有失真实或不要事实”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呢?在文学诗歌艺术中,指的应该是“夸张”的对象与诗人想象中的“真实”和“事实”不相违背,而并非与现实生活中的“真实”和“事实”不相违背。

  凡江坚持认为,“由于作者对昆仑山的冰雪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仅凭臆想产生了误判,写出了昆仑的冰雪‘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这样的句子”,“实际情况是,昆仑由于高寒少雨,夏天冰雪消溶产生水量不多,不可能造成‘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的效果。长江夏天洪水泛滥的原因主要是来自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季风,在长江中下游地区造成的强烈降雨”云云。

  凡江这样的解读,完全把诗歌等同于现实,等同于科学、地理学,完全是对诗歌“夸张”和“想象”功能的无知,面对这种无知,让人说什么好呢?

  对于文学诗歌艺术中的“夸张”和“想象”,理解难道会有这么难吗?比如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箇)长”等诗句的“夸张”意义,这难道还需要解释吗?你难道可以指责李白缺乏起码的天文知识,这银河在天上,怎么可能降临人间,岂不天地翻覆,世界末日了吗?还有头发再怎么长,也不至于三千丈,简直连起码的物理概念都没有,这李白简直是白痴;还有《西游记》里的大闹天宫怎么可能发生,这天上是人能住的地方吗?你孙猴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腾云驾雾,有一点生活常识没有?这不是典型的背离现实,胡编乱造、胡思乱想吗?

  按照凡江对毛泽东《念奴娇?昆仑》的推理判断,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

  由于李白、吴承恩对基本的天文学等生活常识实际情况并不了解,仅凭臆想产生了误判,写出了“疑是银河落九天”、“白发三千丈”这样的句子以及“大闹天宫”这样的荒谬故事。这种判断显然是极其荒谬的,但这种荒谬与凡江对《念奴娇?昆仑》的指责,有何区别?凡江甚至还指责《念奴娇?昆仑》中的“把汝裁为三截”的想象解释为有“卖国”嫌疑,这哪里是在谈诗歌艺术,而完全是在胡搅蛮缠!

  三、关于“犯复”还是 “铺叙”以及“用词粗俗”等问题

  凡江在文中用了不少篇幅谈所谓诗词中的“犯复” “铺叙”问题,认为“犯复”是历代诗人写作的大“忌讳”,但这些却正是毛泽东诗词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凡江的这番话的用意不难明白,就是想以此证明,毛泽东连最基本的诗词“忌讳”都不明白,怎么还配成为诗人?

  关于什么是“犯复”和“铺叙”,我不想去纠缠,因为我以为这些概念名词性的东西与诗的本质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诗意”往往只是心灵一闪念之间的产物,是智慧、经验与灵光一现相结合的产物,与“犯复”“格律”这些八股程式是两码事。况且,“犯复”虽然算是诗词中的一种“忌讳”,但其实也是一种常态,有的时候诗人们偏偏喜欢故意去招惹他们,在民间文学中,这种现象更是家常便饭,比如,民间流行的对联就常见这种形式的运用。

  所以,毛泽东的诗词中出现这一类的句子,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虽然“犯复”了,“合掌”了,甚至也算上什么隽永深刻的佳句,哪又怎么样?大众对于其中简单明快的激情,依然乐意接受,这就行了!毛泽东又不是什么“专业”诗人,不过兴之所致,偶尔“玩票”,简单抒情表意而已,哪需要那么多的规矩?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有佳句妙思,固然很好;有陈词滥调亦属正常。况且,这些所谓的“规矩”、“忌讳”也不过雕虫小技而已,一首诗的本质并不在这里,有什么必要吹毛求疵,彰显自己的“专业”、“高明”呢?况且即便一个天才诗人,也不可能字字珠玑,篇篇精彩,即便李白杜甫这样的“专业”诗人也难免有平庸俗滥之词,何况毛泽东这样的“玩票”性质的诗人出现少量“犯复”、“合掌”类诗句,实在算不了多大的事。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得不指出凡江在这方面的批评指责上的一些明显错位失当之处:

  凡江批评毛《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词中的“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六小段组成的三句话”,“只是说‘只争朝夕’一个意思,是‘犯复’里的极妙代表”,这种指责实在有些无理蛮横。按照这种逻辑,凡江所赞同的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一词中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十四个字,难道说的不也只是一个意思——冷清,但为什么凡江认为李清照的这种表达就不属于“犯复”,而只“显示出她是个铺叙高手”,而毛泽东的这三句话就只能算是“犯复”了呢?何况毛泽东的这三句话认真分析起来应该有三个层次,每个层次的表达效果和意义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多少事,从来急”可以算是平铺直叙;“天地转,光阴迫”可以算是迁移联想;而“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也算得上是小小的“夸张”强调效果了:三个层次,逐步铺垫渲染,深入夸张,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怎么就只剩下“犯复”了呢?

  凡江还指责《念奴娇?昆仑》下半阕,“除了两句,其他的句子全‘犯复’”:“出现了两个‘不要这’、三个‘一截’词语;‘遗欧’、‘赠美’句中的‘遗’和‘赠’同义”。

  这种指责实在太莫明其妙了!汉语中的反复、排比修辞,多义词的替换使用,这都是汉语写作中的“常识”用法,怎么在凡江的审视下就都成了“犯复”呢?我倒想请问凡江先生,

  “ 三个‘一截’”都不能用了,“遗”和“赠”也不能连用了,都成“犯复”了,那人们该如何说话作文吟诗?这是不是太搞笑,太缺乏“文学常识”了?

  在谈到“写作用词粗俗问题”时,凡江认为“粗话、脏话”,“属于俚语、俗语的下流,是不齿于文明社会的”,这话听上去似乎很“拽”,但其实浅薄之极,也不符合“文学常识”。即便是“不齿于文明社会”的语言行为,但并不等于“不齿于”“文学作品”,文学作品并不忌讳这些描写。因为它们一方面可以真实地展现人性的假恶丑;另一方面,在某种意义上甚至依然可以是人性真善美的体现。

  如《红楼梦》里的薛蟠的打油诗“绣房里钻出个大马猴”之类不也很“粗话”“脏话”吗?曹雪芹不照样写入他的不朽名作中?因为这可以暴露人性的假恶丑;我记得在电影《泰坦尼克号》中有一个极精彩的镜头,即男主角教那个贵族小姐怎么放肆吐痰,而这种“不齿于文明社会”的粗野行为,在影片中却恰恰能展现出人性的真善美的一面,让人觉得亲切可信,且与《亮剑》中的李云龙的粗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凡江认为,“《水浒》、《金瓶梅》等作品里面的一些粗话、脏话和低俗的描写,从来不是中国文学的主流。这些东西也只是在下层社会流传,不能登大雅之堂”,这些话表面看很有些正人君子、卫道士的正义凛然,其实拆穿了看,只暴露出一种伪君子的无知和无聊。“《水浒》、《金瓶梅》等作品里面的一些粗话、脏话和低俗的描写”真不能登大雅之堂吗?如果文学史是由凡江说了算的话,那或许有可能的,可惜不是!问问那些真正的文学史家,没有了那些“粗话、脏话和低俗的描写”,那还是《水浒》《金瓶梅》吗?中国文学需要典雅的《红楼梦》,也需要低俗的《金瓶梅》,需要充斥暴力狭义的《水浒传》,也需要升天入地、亦魔亦幻的《西游记》,大家都彼此彼此,无论尊卑,都是艺术大家庭中的一分子,这才是真正的文学,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真正的美!

  所以,我还是我的观点,恰当的“粗话、脏话写入诗词,有以‘俗’胜‘雅’的强烈效果;依然是可以具有艺术美感的”。所以,毛泽东的那句“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不但无伤大雅,而且确实精彩,确实不值得凡江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凡江的黔驴技穷还表现在对《亮剑》中李云龙的否定上,对于李云龙的被大众喜爱,凡江居然说出了十足阿Q式的强词夺理、自欺欺人的辩解,“敢问肖老师,有许多人赞同、喜欢的就是好东西吗?”这话问得实在有些愚蠢、有些顽固不化,不错,并非所有“许多人赞同、喜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亮剑》中的满口粗话的李云龙绝对是个“好东西”,而且,他的“粗话”“脏话”确实一点都不“低俗”,反而“高雅”,且确实能登“大雅之堂”。至于赵本山的小品《卖拐》虽然有些格调不高,甚至有些奚落残疾人的嫌疑,但作为娱乐性的节目,只要不是过多过滥,依然值得肯定,大众的喜欢依然有它的道理的。当然,大众的喜欢李云龙与喜欢《卖拐》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凡江不应该如此不讲逻辑的简单并列,实在有些太缺乏“文学常识”了。简单来说,大众的喜欢李云龙主要是出于对真善美的审美需求,而大众的喜欢《卖拐》则主要是出于娱乐开心的审美需求,二者都是人类审美必不可少的,某种意义上说,二者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不可厚此薄彼的。人生有时候确实需要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但有的时候又确实想说些“不须放屁”一类的粗话才感到轻松爽快的。或许凡江先生是个百分百的纯绅士,从来也没有过想说“不须放屁”的“低俗”愿望,这就叫因人而异;但尽管如此,凡江先生还是不妨多些宽容之心,容忍一下有这些“低俗”欲望表达的粗人大众,可乎?

  结束语

  综上所述,凡江先生的“诗论”或者说“文学观”实在有些偏颇,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政治敏感性太强,考虑问题过于简单,不明白社会、文学、人性是复杂、多面的,而往往带着有色眼镜“高瞻远瞩”、颐指气使,又不肯贴近实际,这能不出问题吗?

  比如在文章的结尾,凡江又疑神疑鬼的认为我有“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的生存背景,50后、40后、60后、70后的猜疑不已,实在多此一举,就文学谈文学,就诗谈诗,就修养谈修养,搞那么复杂干什么。还有有意思的一点是,文章的开头凡江竟然提到了我的文章的点击率和读者的参与情况,并得出了“参与投票的读者大多数不赞同肖文的观点”的结论,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一查,果然如此,迄今为止,有6000多点击率,参与了投票表态的有815人,反对的约有450人,虽然赞同的也接近400人,但的确不赞同的人数居多,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凡江先生在否定李云龙的时候不是质问过,难道“有许多人赞同、喜欢的就是好东西吗?”同理,难道有许多人反对、不喜欢的文章就是“坏”文章吗?呵呵!凡江先生总是这样,喜欢小题大作,煞有介事,错把鸡毛当令箭,捕风捉影,头脑太热,迷途太远,这种状态可不适合做学问,不适合谈诗,也不适合正确把握“文学常识”的哦!

  凡江先生,能不能理智些,清醒些?真正回到文学常识上来谈文学,谈诗歌?

标签: 文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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