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鬼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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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鬼故事(四)

  小鸟骑士

  13末班车

  我参加完朋友生日聚会,已是晚十一点左右。朋友家在城区,但位置较偏。她让我留住一晚,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是想回家。或许和我潜意识里的一点洁癖有关,在别人家别的床上,肯定要失眠。我说,能打车吗?朋友说,这都几点了?这里偏,比不得市中心。我说,怎么办?朋友说,非要回去不可吗?有男人暖被窝等你?你也不送我个男人暖暖身子。我说,就不能正经一点,这么多处女,都给你带坏。朋友说,她们?不带坏我已经烧香。我说,我要回去呢,快想办法。朋友想想,说,隔两三条街道,有个公交站,不知道还有没有车,车开到很晚,但间隔特长,等一班车跟一生一世一样。我说,带我去。几个女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朋友领路,左摇右摆走到公交站。末班车最晚11:20始发,剩最后一班。站名奇葩,叫“立马回头”。我在杭州也见过这一个站名,还有“九死不悔”,花里胡哨,不知道谁抄袭谁。酒痕上脸,豪情满襟,我说,你们回去,我一个人等。我只是说说而已,刘小姐首先起哄,说,你要是给人掳走了,可赔不起,小妞这么漂亮的,给爷笑一个。我说,你再说话,就让你永远长不高,还要下降10厘米。刘小姐最怕人家说她长不高,立马住嘴,说,你好恶毒。王小姐幸灾乐祸,要罚她永远找不到男朋友,吃一辈子狗粮,孤独终老。我说,姑娘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恶毒,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啊。哈哈哈,大家笑起来。末班车就在欢声笑语中,慢慢驶来。和姑娘们挥挥手道了再见。车厢灯光很暗,座位空荡荡,只在驾驶台后面中间车厢的位置坐了一个老头。司机一个劲催促,快点,快点,赶着下班呢。我看了老头一眼,距离稍远,他的脸埋在光影婆娑的暗雾里,皮肤黑而发光,鼻子是尖尖的露窍鹰钩,光头,小胡子往两边翘,这款胡子在外国人中很常见。老头盯着我看,眼睛闪光,机警、富有洞察力。我没想太多,隔一排坐在他前面。公交车像一个空纸盒晃晃悠悠地走,路上静悄悄显得车声轰鸣,行人断绝,道旁建筑的窗户鲜有亮着,只有扑击路灯的飞蝇细昆,还十分活跃地在努力。夜半的公交车比白天快,站牌下空空荡荡没一个鬼影,一路甩站前进。路中央出现三个人,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司机很不满,你们怎么搞的,不知道车非站不停吗?两人架着一人,一边上车,一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位兄弟喝醉了,不让他喝又不听,不好意思。司机皱着眉头催,快点,快点,都几点了。来人唯唯诺诺,是,是,不好意思。三人悠然从身边走过,寒风过颊一般。司机挂档发车,往车厢后吆喝,小心别吐车上。我身后的老头,冷不丁走到我身边,姑娘,你怎么偷我钱包?我心里一慌,稍稍冷静,立即回嘴,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钱包?老头恶狠狠,还不承认吗?我说,别没事找事,诬赖好人。司机扭过头,望了一眼,刹住车,下去吵,下去吵,弄明白再上来。我坐着不动,老头不依不饶,声音更响。气不过,和他下车。一下车,公交车开跑了,这烂司机。老头脸面如削,模样吓人,身子骨却不结实。我正怒气翻涌,顾不得许多,没有害怕,问老头,这是什么意思。老头却忽然和颜悦色,说,姑娘,别生气,慢慢和你说。我冷笑,最好说清楚,让我能明白。他不动声色,你看见刚才上来三个人吗?下车的时候,他们一动不动坐在车厢最后面,我说,看见了。老头又说,看见他们是怎么上来的了吗?他们不是人,中间那个是死尸,架着他的两个走路脚不沾地,从身边飘过去的。被老头说的我头皮发麻。老头说,我以前遇到过,你注意着近期的新闻、报纸,就明白了。这是我经历过最荒谬的故事了,和姑娘们说,姑娘们大笑。直到过了几天,一条新闻才引起我的注意。

  14上吊

  我还是姑娘的时候,和许多女生一样,对爱情充满向往。一个人的大半生都要与另一个原先并不认识的人度过,不可思议,既激动兴奋,又夹着对“一个人一生追寻另一个人类共度一生的事”的不理解和一点恐慌。妈说我想的太多,我承认有时胡思乱想。我不怎么喜欢读书,但经常看电视,喜欢真人秀节目,简直着迷,他们笑我也笑,他们哭我也哭,代入感很强,感觉里面的人就是我,这是很多人看节目都有的感觉。真人秀节目,我又爱看婚姻爱情类,他们或平淡或浪漫或凄凄惨惨的爱情,在我脑海里徘徊很久很久,他们的问题,或许我也会遇到。每个人的人生看起来有很多不同,但骨子里有很多相同的地方。见解深刻,我觉得加缪说的很对。我看到那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嘉宾身上的伤疤,吓了一跳。从那一刻开始,我意识到平静美好的爱情,也有惊涛骇浪,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得到一份钟意的爱情。刚结婚的发小说,结婚的都不是最爱的。这句话什么意思?她说,如果你不是特别爱一个人,你对他要求会低点,这样反而矛盾少,能走到最后。如果特别爱,对他要求也会特别高,矛盾、争吵也随之而来,感情就在一次次争吵中变淡了,最后变成一个优美的整数0。她说的有一定道理,不全对。吵架可以,绝对不能家暴,哪怕对方只打我一巴掌,我也会和他离婚。他第一次动手打我,我非常生气,他哭着求我原谅,我原谅了。但直到家暴雨点般越来越频繁,我才发现自己远不如想象中坚强,尤其是面对幼小的孩子、多病的父母,我狠不下心来和他离婚。等下决心和他离婚的时候,他说,你就是死了也别想摆脱我,除非我死了。又一次被打之后,我想到了死,拿着绳子跑到村后面的废水渠。那里有高矮合适的树,少有人行。我搭上绳子准备把脖子挂上去,走来一个人,倒背着手,是父亲。“孩子,你干什么?”听见父亲满是关怀的声音,我整个人彻底崩溃,哭起来,“爸,我不想活了。”“他又打你了?”我点点头。“我已经和他商议好了,他答应离婚,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我有点怀疑地看着父亲,父亲久病,但今天气色很好,“孩子,别想不开,先去咱家住两天,我去和他谈。”父亲绳子夺过去,朝我家走了。一路上我想,父亲本应躺在医院治病,怎么出院了。娘家一个人也没有,给妈打电话,知道父亲在早些时候已经在医院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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