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则爱情小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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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命数》

  普德寺有个算命先生,卜卦灵验,是个活神仙。他看过我和老婆的掌纹后,说,“无病无灾,终老一生。”

  两年后,老婆离我而去。循着旧日的足迹,我再次来到普德寺。因为老婆的死,我找他理论。

  老者示意我坐下,“你妻子是2031年2月19日去世的吧?”

  我控制不住惊讶,“大师怎么知道?!”

  老者说,“我一早就知道,年轻人,原谅我骗了你。天命有定数啊。”他长长地喟叹一声,喝口茶,话锋一转,“我想请问你,她如若得知命数,是不是天天都生活在噩运的阴影下,愁眉不展,计算着死神到来的日期。那么,生于她来说,有何乐趣?”

  “这……”

  老者说,“相反的,我说你们能白头到老,至少给了她一个生的信念,算是个美丽的谎言。”

  我完全理解了老者的用心,起身告辞。

  背后传来老者意味深长的话,“人最好不要预知命运,活在当下就好。”

  18.《冰》

  我说,“咱们要有一栋房子。”她把房子的模型放在桌子上。

  她说,“咱们要有一张大大的床。”我把床的模型放在桌子上。

  淡淡的哀伤萦绕,尽管我们笑,却那么勉强。

  我说,“咱们要有一个典雅的书柜。”

  她说,“咱们要有一个舒服的浴室。”

  家的模型在桌子上堆砌,筑建。我们的眼睛笼罩水雾,手止不住颤抖。 这场大学时期的游戏,到了最后的台词。

  她说,“家是爱情的外在。”

  我说,“最重要的是两个相爱的人。”

  两个栩栩如生的小人,穿着情侣装。男的胸前写,“我只吃饭不刷碗。”女的胸前写,“我只花钱不赚钱”。他们却没有被我们放进我们的“家”里。 相看泪眼婆娑,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本能地把手收回去。都是各自为人父母的人了,前尘往事再次演绎,徒增伤感。 唉,美好的青春幻想,不过是经不起阳光质问的冰。

  19.《爱杀》

  白若和秦明的恋爱,始于秦明的一个微小动作。那天,阳光温暖,柔风和煦。秦明弯腰,轻轻为她把鞋带系上。那天那刻,秦明拴住了白若一生一世的心。

  两人很快结婚。踏入婚姻殿堂的白若,来不及体味幸福,就已坠入地狱。秦明好酒嗜赌,婚后不久,原形毕露。晚上,他输光了口袋里的钱,喝得醉醺醺。白酒无法排遣他的愤懑,他需要发泄。白若开门后,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拉进卧室,拳脚相加。女人的懦弱助长男人的凶焰,打老婆是件容易上瘾的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无限发展下去。

  我是名医生。因为工作调动,搬到白若的对楼。两幢楼夹一条巷道,很窄。我住五楼,她也住五楼,窗户相对。搬来的第二天晚上,我听到细细弱弱的抽泣。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拥着肩膀,坐在地上哭泣。出于对她的同情。每个晚上,我都偷偷看她,听她哭泣。甚至代入角色,体会她的幽怨、愤恨。天长日久,我的脑子产生一个念头:杀了秦明,我就能和白若在一起了。

  我,我疯狂地爱上了白若。是的,时光荏苒,同情叠加累积,发生了质变。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必须救赎这个受难的灵魂。半年后,秦明死了。他仰面躺在地上,四肢张开,无疾而终。埋葬秦明后,白若很平静。每天上班时,偶尔和她碰面。我们淡然一笑。她像一片风中飘摇的雪花,楚楚可怜,无依无靠。

  后来,我和白若恋爱了。在秦明住过的房子里,我们喝了点酒。白若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在暧昧灯光的照射下,像午夜绽放的海棠。她凑近我,几乎脸贴着脸,“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当然愿意!”

  “好,那我们可以一起死了。酒里加了点药,和你杀死秦明的份量差不多。”“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以前也是个医生。”

  死或生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关心白若的灵魂属于谁。“你爱我还是爱他?”

  白若伸出藏在桌子底下的脚。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旧鞋,“这是婚前秦明为我系鞋带的那双旧鞋。”

  20.《等》

  儿子踮起脚尖,试图擦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妈妈,你怎么哭了?”夕阳溶进地平线,起风了。“沙子进了眼睛。走,我们回去。”当陌生的男人闯进家里,像个强盗似的,不由分说,把儿子抱进怀里,用硬碴碴的胡子扎他粉嫩的小脸。妈妈在旁边笑得格外开心,“叫‘爸爸’。”那个叫“爸爸”的男人住了没几天,就离开了。妈妈的脸上,没了笑容,每个黄昏,她又站在村口眺望。

  儿子十三岁了。那个晚上,爸爸妈妈在隔壁吵得很凶。妈妈哭喊,“结婚十几年了,你在家里住过几天?孩子这么大了,你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吗?”爸爸狂吼,“你以为我愿意在外吃不饱穿不暖,还受别人的窝囊气吗?我在外打工,还不是为了整个家。你要这样说,明天我就不走了,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第二天,爸爸提了行李,还是走了。妈妈的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儿子的个头长得比妈妈高了。他闯进邻居的家里,把麻将桌掀翻。麻将块稀哩哗啦掉了一地。“妈,你别整晚整晚打麻将了。”妈妈一把推开他,“不打麻将,难道让我回家,苦等你爸回来吗?”妈妈捂着脸,嘤嘤哭涕。

  妈妈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临终前,她对儿子说,“下辈子,我希望我是个男人。这样,我就不用耗尽大半生等待一个经常不回家的丈夫。”她走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一行浑浊的眼泪。

  写完这个故事,心里不好受。男人抛妻弃子,常年在外务工,女人留守家里,一盏寒灯。为什么中国会有这样的现象,是社会的错,还是我们的错?

  22.《辣椒酱》

  他请她吃饭,出于礼貌,她去了。

  两人仅是点头之交的关系,话题谈着谈着戛然而止。她如坐针毡,恨不能马上离去。他则额头冒汗,越发手足无措。一个走神,把半瓶辣椒酱倒进面碗。

  他解释道,“我喜欢吃辣椒酱,它让我想起妈妈做的饭。”

  同处异地,家国之思是共鸣心灵的那根弦。两人越谈越投机。她对他的印象改观。后来两人频频约会,即使他忘了放辣椒酱,她也会给他碗里倒。看他吃得满头大汗,她笑得开心极了。

  两人结婚的头天,他们去了第一次见面的饭馆。他要往碗里倒辣椒酱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手,“行了,别装了,你不喜欢吃辣椒酱。为了一个谎言,你吃了两年的辣椒酱,还不足以说明你爱我吗?”

  22.《捏》

  我有抽烟的习惯。她撅起小嘴,能吊个油瓶,“我不想你抽烟。”

  “吻我下,我就戒。”

  她蜻蜓点水似地在我脸颊一点,咯咯笑着跑开。

  我的脾气暴躁。她说,“发怒伤肝。你再发脾气,我就不理你。”

  她别过头,赌气不说话。

  “行,行!我的小姑奶奶,一切,听你的。”

  扭过她的身子,原来这小妮子偷偷乐着。那笑,很贼很贼。唉,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智商好像变成零了。

  我问她,“你啥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

  她用手捏拉我的脸皮,“你就是块橡皮泥,等我把你捏成我想要的样子。我就答应你。”

  该该的该,该保持的保持。努力,再努力,向她理想的男友看齐,并拢。她说,她的手艺比泥人张还精湛。

  她大功告成的那天,拉着我的手,敲开前女友的门,“我已经重塑了他,请你验收。”

  事情的真相是:前女友与我大吵分手。某天无意间,在淘宝网上,看到一家卖服务的叫“捏”的虚拟店。该店称,能把你的男友捏成你理想的形象。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她把我的情况提交上去。

  我没有告诉前女友的是,之所以听任“捏”店人员摆布,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前女友。

  23.《50万》

  离婚协议书放在他的面前。她们的爱情玩完了。

  他问,“你真得不爱我了吗?”

  她鼻子里冷哼道,“不是我不爱你,是你没办法给我爱。如果你能给我50万的话,咱们就不会走到这步田地。”

  “爱情在你心里就值这个价码?”

  “切,少给老娘说,爱情无价。就这个价码,你还真给不了。”

  他袖了离婚协议书,回到媒矿。晚上,趁保安松懈的当儿,他下到媒井底,在瓦斯气体浓稠的地方,点燃了火柴。

  三天后,她没有收到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却收到了他的遗书,“到煤矿,领取家属抚恤金50万。”

  24.《婚前婚后》

  婚前,她对别人说,“我男友是个作家。”她略去“没**”三字,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晓。

  婚后,她说,“我老公是个不会赚钱的废物。”特别强调“不会赚钱”,恨不得全世界知道。

  婚前,她说,“一颗真心,一朵玫瑰,一个世界,一份真挚的爱情,足以倾城。”

  婚后,她说,“两张嘴,两个人,四只手,动辄花费。令人追悔不及的婚姻,毁掉花一样的少女一生。”

  婚前,她问我,“爱情是什么?”

  我答,“浪漫,幻想,知足。”

  婚后,她问我,“婚姻是什么?”

  我答,“责任,承担,包容。”

  你或许以为,我在埋怨老婆。错了,因为我的无能,造成浪漫的缺失。我更应该自责。

  25.《青梅竹马》

  我和梅子,青梅竹马。一起上学,毕业后,同在郑州工作。

  失恋了,马上给她挂电话,“梅子,我和对象掰了,安慰安慰我。”

  话筒里,梅子的声音含糊不清,间杂喀巴喀巴的响动。

  “我都失恋了,你还有心情吃零食?”

  “瞎说。我在找纸巾,准备为你流两滴眼泪呢。没听别人说吗,流泪对皮肤不好。”

  “等你找到纸巾,我都肝肠寸断了。”

  “那你等等,我提前给阿姨打个讣告。”

  “果然没心没肺。”

  “明知道失恋算个屁,还拿屁大点的小事烦我。没脑子。”

  “我老人家记性差,都不记得你失恋多少次了。”

  “得得,气死老娘了。你这人嘴这么损,注定娶不到老婆。”

  “你不也27了,还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要实在没人要,我就勉为其难,权当捡破烂了。”

  “想得美,下辈子,娶我你都排不上号。”

  “你说,咱们俩为啥走不到一起?”

  “刘松涛,你今晚脑子烧糊涂,短路了吧?老娘没心情,不和你聊了。”

  月色很好,地上宛若铺了一层清霜。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不独我在想,梅子也在想吧。

  果然,她发了条短信给我,“有些人,注定是我们情感的分享者,尽管感同身受,却在隔岸观火。而恋人则是我们情感的参与者。”

  26.《遇见》

  同学们不明白,学物流管理的我,为什么突然转行学习写作。

  毕业十年,死党们相聚,他们预先设套,挖掘我这个怪人的秘密。

  酒酣耳热。因为时间的流逝,秘密也不再是秘密。我说,“因为一个女孩。她特别优秀,我喜欢她,却又不敢靠近。她像盛夏的清荷,可远观,不可亵渎。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产生了写诗的冲动,喷薄的激情,骨哽在喉,不吐不快。后来,就一天写一首,时间长了,养成习惯。就改不了。”

  如此重大的情况,他们怎会轻易放过。

  “是谁呀?”

  “路云。”

  “唉,路云,你知道吗?”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路云身上。她红着脸摇摇头。“有些人哪怕不属于自己,遇见了就好。”

  我空间里的说说,她怎么会顺口说出,来为我的行为诠释。

  宴毕。路云的蜜友冯艳叫住我,“其实,路云也一直暗恋你。”

  “这重要吗?有的人,遇见就好。”

  27.《城东城西》

  骆宁和老公在灵宝城东开了家服装店。好巧,我的店面在城西,也是做服装批发生意。顾客看不上我店里的衣服,我会为他们推荐她的店铺。毕竟,她创业伊始,需要客源。

  晚上回家,开车总要经过骆宁的店面,窥探她的经营情况。老婆问我,“为什么绕远路回家?”我应付道,“欣赏夜景。”扩大店面,我把赚来的钱,全投了进去。装修好店面后,资金短缺,付不了给厂家的货款,迟迟不给发货。急得东挪西凑,还缺十万元。

  第二天,一同学送来十万,解决了燃眉之急。事情的蹊跷在于,他和我的关系平常。还有,为什么不多不少,刚好十万。

  我肚子里藏不住话,当面问他。

  他拉我到僻静角落,确定我老婆听不到后,凑近我的耳朵,“骆宁借你的。”

  哦,原来不联系,并不代表不关心。我们不算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碰到心灵的柔软处,还是会痛。我们又不算陌路人,因为彼此深爱过。那么,我们是遥遥相望的参商,燃烧微弱的星光,为彼此照亮前方的路。

  28.《镜仙》

  午夜十二点。她点燃一根蜡烛,站到两面相对的镜子中间,静心和镜仙交流。

  镜子内出现一个男子的背影,白风衣,黑头发。她想极力看清时,影像消失。她十分遗憾,没能看到爱人的面容。

  很快,他遇到爱穿白风衣的枫。他年轻富有,幽默健谈,集合了所有男人的优点。更让她欣慰的是,枫把她当公主一样疼爱。

  她认为,镜仙的预示应验了。初尝幸福的她,眨眼间像没人认领的孩子,伫立在冷风凄雨里,冰凉的雨水混合泪水,肆无忌惮流淌。夜漆黑,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却再也没有一扇门为她而开。

  是的,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撞到枫和别的女人鬼混。雨中湿淋淋的花儿啊,谁为你挡风遮雨?

  不下雨了?她仰头,看见一把伞。

  小杜站在她身边,“偶然路过,看到你一个人淋雨。”

  这个拒绝过他无数次的男人,真得是偶然路过?她已失去思考的能力,任由小杜拉着她的手,来到他的家里。

  她怔仲地望着正对面裱装的巨幅写真像。良久,她问,“小杜,相片里的人是你?”

  小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21岁时照的,很难看。”

  照片里的小杜背对镜头,白风衣,长发。这不正是镜仙指示的影像。

  爱情不会给我们预示谁是我们真正的恋人。唯有通过曲曲折折的寻求,才会懂得珍惜。

  29.《观音泪》

  灵宝娘娘山上,有座观音庙。庙内的观音塑像从晚上七点直到深夜,一直流泪。第二天,庙门打开时,不独观音面容潮润,地上也有一滩水迹。

  我和她上山时,已是黄昏。庙内香客稀少。

  诚心叩拜后,她小声问我,“观音为什么流泪呢?”

  尽管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庙祝听到了。他说,“为红尘万千痴男怨女而流。虽然彼此深爱,却不能相守白头。”

  “既是如此,为何大慈大悲的观士音菩萨,不广施援手,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忍不住问道。

  庙祝答,“佛祖早已经为每个人安排了一个在你身边厮守的爱人。那些和你错过的恋人,不过是教会你如何更爱陪伴你身边的人。”

  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携手下山时,回望观音像,两滴清泪正从眼眶溢出。

  30.《茶和水》

  我忘不了和小若相恋的点点滴滴记忆。那种锥心的痛,在午夜,特别猛烈。 听说有个修行精深的禅师,专门为人解惑。我去拜访,听我讲完后。 禅师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施主,请喝水。”

  我将水喝完,禅师又向杯内注水,“施主,请喝茶。”这次是茶,入喉苦涩,稍顷,舌底生津,甘甜无比。

  禅师问我,“茶和水有和分别?”

  我低头思索。

  禅师道,“生活是水,苦痛的记忆是茶。把茶叶倾入水中,细细品味,才会甘甜。施主啊,你陷入智见障了。既然不能忘,又何需忘。学会与痛苦共存,方可别有天地。”

  我豁然开朗,“痛苦的记忆带给我的成长,岂非就是这茶水的味道?”

  禅师颔首点头“不错,不错,看来施主业已开晤。”

  从禅师的禅房出来,脚步轻松了很多。

  31.《过河》

  她问我,“你有钱吗?”

  我摇头。

  她又问我,“你有理想吗?”

  我再次摇头。

  她继续问,“你有什么?”

  我答,“一无所有。”

  我们默然沿河远足。看来,这次相亲又要完了。

  河面不宽,大约三米。河水清浅,大约及腰。秋风萧瑟,河水冰凉。

  为方便行人过河,河里没隔一段距离,竖一木桩。

  她问我,“你愿意背我过河吗?”

  我点头。我俯身,她爬上我的背。说真的,份量不轻。

  我小心地注意脚下,跨过一个又一个木桩。走到河中央的时侯,我额头冒汗,腿肚子打颤。脚下一滑,我们扑通跌进河里,成了落汤鸡。

  我们狼狈地爬到岸上,她再次问,“你还敢背我过河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敢爬到我背上,我就敢背。”

  那个黄昏,我尝试了三四次,才背她到达彼岸。

  她的唇印上我的唇,良久后分开。“尽管你一无所有,但你是个勇于承担的男人。我相信,你会给我幸福。”

  结婚前的前一天,她提议我们再次过河。

  我弯下腰,等她爬上我的背。她却拉起我的手,我们轻松到达彼岸。

  她说,“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过河。有我陪在你身边。”

  32.《相敬如宾》

  奉父母之命,我们结婚了。

  搭伙过日子,总觉得少点什么。她给我打洗脸水,我慌忙说“谢谢”。我偶尔帮她料理家务,她会说,“麻烦你了”。

  村人羡慕我们相敬如宾,我淡淡笑了。他们不是水,哪知鱼的感受。

  我们下地回家,都晚上八点了。儿子坐在沙发上,还没睡。

  她走过去抚摸儿子的头,“槊槊,是不是作业没写完?”

  儿子很乖,作业不写完,他是不会睡觉的。我放下锄头,“不会写?爸爸教你。”

  儿子摇头,“才不是。老师布置了一道作业,叫‘爱情’”。

  “爱情?”我们两人异口同声问。

  儿子认真点头,“就是爸爸妈妈拥抱。相互看着对方,深情地吻对方。”

  我抱住她,轻点红唇。“好了,你的作业完了吧?”

  儿子不满的大叫,“不行,不及格!注视要超过一分钟,爸爸要叫妈妈‘老婆’,妈妈要叫爸爸‘老公’,然后狠狠地打Kiss ”。

  我和儿子商量,“槊槊,那你背过身去。”

  “不行!你们弄虚作假,我怎么知道?”唉,只有变态的老师,能教出变态的学生。

  我用征求的眼神望向她,她默许地点头。

  我们缓缓走近,各自搂住对方的腰。距离如此之近,能从彼此的瞳孔里看到对方的倒影。这个终日陪伴我身边的女人,我第一次仔细地观察她的容颜。仿佛要烙进我的灵魂。

  儿子拍手数数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儿子喊,“时间到!”

  一股发自内心的原始力量驱动,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良久分开后,我佯凶儿子道,“小兔崽子,看够了吧,作业写完了,还不睡觉。”

  儿子不买账,“你们的作业勉强及格,还没喊对方呢,就吻下去。不按套路走嘛。”

  我不由分说,架起儿子过肩,冲向卧室,“小鬼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在身后喊,“老公,用你的秘密武器。”所谓“秘密武器”,就是我硬碴碴的胡子。

  她喊了千遍“老公”,就这次听来特甜。平时,每和儿子嬉戏,她都无动于衷,这次破天荒地怂恿。

  原来,礼貌是一种距离,玩闹说笑才是有爱的日子。

  33.《剑客》

  芳草连天。风扶花树,落英缤纷。

  夕阳西坠,残霞似火。青琪拉着冯意的手,眼眶潮红,“真得要走吗?”

  冯意点头,他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

  青琪问,“你就不肯为我留下吗?”

  冯意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琪儿,你应该知道,仗剑去国,扬名立万,是每个剑客的梦想。”他的眼睛现出一丝厉芒。

  “可……”

  “如果你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该阻止我”。

  他从青琪的手中抽出。觉得说话重了,复又安慰她道,“等我,当我用剑取得属于我的荣耀,我就会回来娶你。”

  他转身,再也没有回头。儿女情长,不能羁绊一个剑客的成名梦想。

  夏蝉声声。一个精壮的年轻人,手持木剑,兔起鹘落,虎虎生风。待到他捏剑决收势后,石壁上赫然出现,“仗剑去国,扬名立万”八个大字。如果会家子看到,定然桥舌不下。因为这八个字,只用了一招。

  年青人兴冲冲奔向茅屋,“爹,孩儿剑法略有小成,愿创荡江湖,成一番事业。”

  冯意年过天命,二毛杂生。他冲儿子点头,“去吧,用剑去寻找学剑的真谛。”

  儿子领命而去,似飞鸟投林般迫不及待。

  晦暗的屋子里,冯意对着爱妻青琪的灵位自语,“有些教训,需要亲身经历过才懂。青琪,你说是吗?”

  傻孩子,再牛B的报复,也比不上爱侣耳鬓厮磨的幸福。冯意想,我懂了。等儿子回来时,他也会懂。

标签: 给女朋友讲又甜又撩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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